第章 涨奶水 难受

所谓兵油子，是这么一类人：他们上阵退敌，绝不存视死如归的念想；他们枪炮玩得精熟，却没心思杀人放火；比起硝烟尘土，他们更爱闻姑娘身上的香粉味；他们也有信念，却是——能不死就不死，活着多好！馒头就是个兵油子，而且是个年轻的老兵油子。从京城到绥远，从长城到牡丹江，他跟的老总，没有十个也有八个；他放的枪子，没有一千也有五百。因为怕死，所以当兵，因为要活着，只能当兵。凭着一点小聪明，一点小义气，外加一点点小运气，他帮东管西，拍上边哄下边，赚赚银钱，搞搞姑娘，也算活得逍遥。但，当国土焦殁、倭寇横凌之时；当天地变色、乾坤倒悬之际，馒头这个扛枪持械的兵油子，还能小楼一统、独善其身吗？滚滚的抗战烽火，已经出现在东方的天际……